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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象中的奕纯同志

来源: 2019-04-04 11:23

/李泉佃

著名杂文家,厦门日报社原社长,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全国新闻出版行业领军人才、福建文化名家。



虽然,从客观上说,我是奕纯同志的领导;但主观上,我却一直将她当作自己的大姐、老师。

我这样说,并非故作姿态。

我原本在省委机关报工作,1997年,为了能有更多的时间陪老父亲,就申请调到厦门日报社。

离开福州前,我的老同事魏章官、祝文善先后跟我提及奕纯同志。他们跟我说,奕纯同志是他们的大学同学,为人刚正不阿、乐于助人、作风正派、业务过硬,让我有什么困难,就找她。

我到厦门日报社时,报社一些部门,是采编合一,除了要闻版统一由夜编编辑外,其余版面,都分散到相关部门。如此,部门的负责人是十分辛苦的,尤其是重要部门。奕纯同志所在的政文部,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部门。所以,在我的印象中,奕纯同志总是风风火火,要么在路上,要么在办公室,采访、编辑、审稿、做版、签样等等,不落一件、不虚一事,名副其实的报社大姐大。

奕纯同志的大姐风范,当然不仅仅体现在工作上,也体现在生活上。报社的工作特点,就是没有时间概念,没有节假日,加班加点是家常便饭。奕纯同志有时看到哪位记者采访来不及回报社吃饭,要么自己跑食堂,帮他们打份饭回来,要么打电话让食堂师傅替他们留饭。我刚到报社时,太太还没跟下来,奕纯同志非常关心我的生活起居。她生怕我周末没地方吃饭,特意跟食堂的阿姨说,让他们方便的话,给我“开小灶”。那时,我女儿刚好到厦门上初中,她就帮我联系学校,并带我女儿到学校报到,还不时到学校了解我女儿学习情况。

并非我是报社领导,奕纯同志就对我关照有加。从我跟奕纯同志二十多年的接触看,她绝对是个性情中人,她的为人有自己的行为准则,她对人对事,也有自己的判断标准。她认可的人,就一定倾注全力,帮他人排忧解难;她厌恶的人,也常常不给人家好脸色看。总之,在我看来,她是个泾渭分明的人。可能也正因为此,她在工作上,也难免得罪个别人。但在她的心底里,她对同志的爱是真挚的、朴拙的、热诚的。著名漫画家吴伟程先生去世后,奕纯同志写了篇怀念他的文章,题目叫《叫错名字的吴伟程》。在文章中,奕纯同志用素描笔法将这位“胖胖的、戴着深度眼镜的吴家大哥”写得活灵活现、惟妙惟肖,让报社公认的这位大才子的形象栩栩如生、跃然纸上。而其实,奕纯同志是通过写这位吴家大哥,带出报社这个大家庭欢声笑语、其乐融融的良好氛围。可见,奕纯同志是将报社的爱,无声无息地倾注到同事身上的。这一点,只有读懂她的人,方能领悟。

奕纯同志从事新闻工作三十余年,按发表文章的字数来算,粗略统计也有几百万字。她的新闻作品屡获中国新闻奖、福建新闻奖、厦门新闻奖等。她可谓厦门新闻工作者的楷模。这话不是我说的。2013118日,是新中国第14个记者节。当天,厦门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叶重耕带着我们几个人,到奕纯同志家里慰问。叶重耕同志的第一句话就是:“您(指奕纯同志)是厦门新闻界的骄傲,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奕纯同志告诉我,她准备将她三十多年来的部分作品结集出版。我有幸先睹为快。她的几篇获奖作品,都与厦门大学息息相关。也就是,厦门大学几位德高望重、才高八斗、平易近人、风趣幽默的名教授,都一一呈现在奕纯同志的笔端。

更难能可贵的是,这些名教授都在奕纯同志的采访本上留言,给予她高度的评价。如田昭武教授199591日写道:“奕纯同志:感谢您多年为宣传科技教育事业作出的重要贡献和所付出的心血。”蔡启瑞教授1992年写道:“奕纯同志:我国体育战线上的半边天胜过须眉,我国文化战线上的半边天不让须眉!胸怀坦荡、旗帜鲜明、无私无畏、有理有节。”

这些学富五车的名教授,绝对不是泛泛而谈,他们是从奕纯同志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中,深深地被她的职业的使命感和责任感而打动。对此,我也是深有体会的。记得一次跟奕纯同志聊到报人的职业,她就脱口而出:一位报人,首a要的是敬业。我国著名的豫剧表演艺术家常香玉说过一句话:“戏比天大。”作为党的新闻工作者和职业报人,也应该树立“报比天大”的思想。这方面,许多老一辈党的新闻工作者,为我们做出了榜样。像邓拓在《人民日报》当社长时,经常为赶写一篇社论,熬更守夜,一边写,一边交付印刷工人发排。《新民晚报》原社长赵超构,以“林放”为笔名,每天为一版专设的《未晚谈》专栏写一篇小评论。《人民日报》原总编辑范敬宜,长年值夜班,每天坚持写“夜班日志”,评点当天报纸的版面、文章。新闻工作者应当学习老一辈新闻工作者的优良作风,树立和强化社会主义建设者的主体意识,大力弘扬新闻职业精神,维护新闻队伍形象,进一步向社会传递正能量。

她在跟我分享她当记者的体会时,总结了五条:一是写不厌。她说,她自幼就崇尚写作,1980年《厦门日报》复刊时,她被招进了报社,圆了她的记者梦。从此,她更是一发不可收,在新闻的大花园里辛勤耕耘。这当然有着难以割舍的情结。二是写得勤。只要留心寻,处处有新闻。有的新闻人物,她一跟就是十几二十年,但她的文字却从未重复,而是新意迭出。三是写得快。新闻的时效性很强,今天的新闻就是明天的历史。要讲新闻的时效,就需要自己发扬连续作战的作风。四是写得细。从事新闻报道,“认真”二字必不可少。对一些新闻事实和数据的采访,务必要细之又细、慎之又慎。香港金日集团董事长李仲树先生,是我的发小,我也写过他;可是奕纯同志对他的采访之细,还是让我自叹弗如。五是写得杂。消息、通讯、综述、评论,她样样拿得起、放得下,她说,新闻工作者就要当杂家。

奕纯同志书中收入的不少文章,是她退休后写的,而且大多是写亲情的。她写她的父亲、母亲、祖父、祖母、曾祖父、曾祖母、外祖父、外祖母等等,至亲至爱的音容笑貌,即便如我这样的一般读者,读来也是难以忘怀。从她的文章中可以看出,奕纯同志出身于书香门第,她的家族曾是当地望族。在奕纯同志笔下,她的父亲更是多才多艺,除了医术高明外,书法、绘画、手工制作等,皆为精通。而在我看来,奕纯同志的父亲一生默默奉献,勤劳简朴,并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伟大事业,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英雄事迹,但他平凡、高大、善良,则给了她力量的源泉。而这些,也映衬在奕纯同志脱尘的气质上。

奕纯同志让我给她的集子写个序,我却文不及意,拉拉杂杂写下这篇印象记,但愿没有悖了她的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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