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12月9日，2025海峡两岸年度汉字评选结果在台北揭晓，“势”字以最高票当选。图为现场嘉宾展示手写的“势”字。图/新华社
岁末之际，一年一度的两岸年度汉字和台湾年度汉字如期而至。2025海峡两岸年度汉字评选中，“势”字以超128万票的压倒性优势脱颖而出，而在2025台湾地区年度代表字评选中，“罢”字以15084票高居榜首。
2025年12月17日，国台办新闻发言人朱凤莲表示，“势”字当选2025年海峡两岸年度汉字，是两岸民众用最朴素的方式，为新时代祖国统一进程写下注脚：统一是正道大势，必将汇聚成不可阻挡的时代洪流；“罢”字获选为台湾年度代表字，反映了台湾社会对赖清德当局的强烈不满，其所作所为与台湾社会要和平、要发展、要交流、要合作的主流民意背道而驰，不得人心、民怨四起。一字见民心。从“势”字所蕴含的大势所趋、民心所向、顺势而为，到“罢”字承载的民怨沸腾、乱象止息、变革渴求，两个汉字背后，是两岸民心向背的鲜明印证。为深度解读两个年度汉字背后的深层意蕴，探寻两岸关系发展的未来走向，本刊特邀两岸专家学者共同聚焦2025海峡两岸年度汉字及台湾年度汉字。
对和平统一的期盼从未灭过
《台海》：2025年两岸同时诞生标志性年度汉字，“势”彰显统一共识，“罢”凸显民怨沸腾，这种反差背后蕴含着怎样的隐喻？
信强：这种反差本质是“历史大势”与“执政逆行”的必然碰撞。“势”字的当选绝非偶然，背后是大陆综合实力提升塑造的统一底气，更是两岸民众对“顺之者昌”的历史规律的集体认同。而台湾2025年度汉字中负面字眼占比超六成，“罢”字也与2024年的“贪”字形成延续性批判，说明岛内民怨已从对贪腐不满升级为对民进党整体执政能力的否定。
杨开煌：“罢”字登顶台湾代表字，是民众用选票对执政者的直接评判。它由蒋万安等各界人士推荐，核心指向民进党发起的恶意罢免闹剧，2025年7至8月民进党针对31名异党民意代表的罢免均告失败，却耗费数十亿新台币社会资源，甚至延误台风救灾。
《台海》：国台办强调2025两岸年度汉字“势”体现了两岸民众对祖国统一进程的共识，呼应了“统一是正道大势”的历史趋势。您认为，“势”字高票当选的背后，除了官方强调的统一大势，还代表了哪些民心所向？
信强：“势”所得到的128万张选票里，不少是来自两岸的基层民众、青年群体和台商台企。这些年大陆出台的惠台利民政策不是空话，台胞在大陆能享受医保社保，台湾青年来创业能拿到扶持资金，两岸的各项产业合作做得热火朝天，这些实实在在的好处，让台湾同胞真切感受到“统一有利、和平有益”。这种民心的靠拢，不是喊口号喊出来的，是大家摸得着、看得见的生活改善和发展机会堆出来的，这才是统一大势最坚实的支撑。
杨开煌：在台湾民间，对“势”字代表的统一大势，认同的趋势是越来越强的。像我们这些中老年人，经历过两岸交流的破冰期，对两岸同根同源的认知特别深，也亲眼见过两岸隔绝的苦、交流合作的甜，所以对统一大势的认同很直接。而台湾的青年群体，很多人早年被民进党“台独”宣传的“信息茧房”困住，对大陆的印象很刻板。但这几年不一样了，两岸青年交流越来越多，很多台湾青年来大陆上学、工作、旅游，亲眼看到大陆的发展速度，感受到大陆的包容氛围，慢慢就打破了“台独”的谎言。他们现在不纠结“统独”的标签，更关心能不能找到好工作、有没有发展空间，而这些，只有在两岸和平统一的大背景下，才能有最大的保障。“势”字能在两岸高票当选，就说明不管台湾社会有多少分歧，大家心里对和平统一的期盼从来就没灭过。
《台海》：对比往年的汉字，2025年的“势”字当选，是否意味着两岸民众对统一的认知，发生了实质性的变化？
信强：前些年的汉字，比如“和”“通”“融”，更多聚焦在两岸交流合作的表层诉求上，大家盼的是多来往、少隔阂。但2025年的“势”字不一样，它已经从“要不要交流”的表层诉求，升级到了“认不认同统一大势”的深层共识上。这几年，“台独”势力勾连外部势力搞分裂，把台海局势搞得很紧张，台湾民众也看清了“台独”就是战争的祸根。同时，大陆的综合实力越来越强，惠台利民政策让台胞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处，大家心里都明白，统一是早晚的事，是不可逆转的潮流。这种认知的变化，不是被动接受的，是大家基于现实利弊、历史规律做出的主动判断，这就是最实质性的变化。
杨开煌：是的，“美丽岛电子报”2025年11月调查显示，60%民众不认同“两岸难免战争”，53.2%明确表示“不愿为台湾牺牲生命”。这种“避战求和”心态的扩散，让“势”字代表的统一大势在岛内获得更广泛理解。
《台海》：海峡两岸年度汉字评选已举办17届，您认为在当前两岸关系背景下，这种文化活动具有怎样的特殊价值？
信强：海峡两岸年度汉字评选构建了“民间主导的共识凝聚机制”，这种互动超越了政治分歧。正如主办方所言，评选已超越文化活动本身，成为“共话未来的重要平台”。在官方交流受阻时，汉字作为文明载体，让两岸民众保持情感联结。
杨开煌：文化认同是打破政治隔阂的关键，而两岸对汉字的共同理解能重建信任。目前，两岸的年轻群体对“和”“合”等字的关注度持续上升，这说明文化共鸣能对冲政治对立。赖清德当局试图割裂文化纽带，但两岸民众积极参与投票的事实证明文化根脉无法斩断。
对民进党独裁的容忍度已达临界点
《台海》：2025年台湾地区的年度代表字评选，“罢”字以超1.5万票高居榜首。您认为“罢”字当选反映岛内最核心的民意诉求是什么？
信强：“罢”字当选，就是台湾民众对赖清德当局的集体抗议，核心诉求就是八个字：罢黜乱象、回归民生。这个“罢”字，我觉得有三层意思。第一层，是罢黜政治恶斗。赖清德上台后，心思根本没放在民生上，一门心思搞政治操弄，为了巩固自己的权力，发起一波又一波对“在野”人士的罢免案，浪费了大量社会资源，把台湾社会搞得四分五裂。第二层，是罢黜“台独”祸台。赖清德是顽固的“台独”分子，上台后就搞“去中国化”，勾连外部势力，把台湾往战争的边缘推，搞得人心惶惶。第三层，是罢黜施政无能。台风过境的时候，救灾慢吞吞，诈骗集团横行台湾，当局打击不力，民生预算被挪用去买武器，民众的医疗、教育、养老问题没人管。这些乱象堆在一起，民众怎么可能不失望？“罢”字的背后，就是台湾民众对赖清德施政的彻底否定，大家已经看透了，“台独”根本带不来什么“尊严”，只会毁掉台湾的和平，毁掉大家的好日子。
杨开煌：“罢”字反映了台湾民众对赖清德执政的严重不满，这种不满已超越政治对立，触及民生根本，是赖清德接下来最大的执政危机。这种危机本质是“台独”路线与民生需求的根本冲突。前段时间，赖清德将防务预算提高至GDP的3%，2030年前计划升至5%，这些资金本应用于改善民生。当台湾沦为外部势力的“军火市场”，民众必然用“罢”字表达反抗。这种不满已跨越蓝绿阵营，连民进党支持者都在网络投票中表示“受够了政治凌驾民生”。
《台海》：2024年台湾年度代表字是“贪”，2025年变为“罢”，这种变化反映民众诉求出现了怎样的升级？
信强：反映了台湾民众的诉求已从“反贪腐”升级为“求变革”。2024年“贪”字主要指向赖清德当局个别官员弊案，而“罢”字具有的三重诉求，罢黜政治对立、罢黜民生漠视、罢黜“台独”路线，就是针对整个赖清德当局。
杨开煌：这种演变印证了“民心是最大的政治”。从2016年蔡英文上台后的“苦”“茫”“缺”，到赖清德执政后的“贪”“罢”，台湾年度代表字的负面延续性，说明民众对民进党政权的容忍度已达临界点。更重要的是，诉求升级与两岸年度汉字“势”字代表的统一大势形成呼应。
2025台湾地区年度汉字评选中，“罢”字高居榜首。图/联合报
成为推动两岸关系向前走的动力
《台海》：您认为“罢”字高票当选后，台湾民间的这种不满情绪会转化为推动两岸关系发展的力量吗？
信强：肯定会的，而且这种转化已经在发生了。其实台湾民众的诉求很简单，就是想过安稳日子，想有发展机会。赖清德当局的“台独”施政，恰恰破坏了这两点。“罢”字高票当选，就是民众不满情绪的集中爆发，这种情绪爆发之后，大家就会开始反思，到底什么才是台湾的出路？以前很多人被民进党忽悠，觉得“台独”能带来“自由”，但现在看到的是，“台独”只会带来战争风险，只会让民生越来越糟。而大陆的惠台利民政策让台胞得到了实惠，这种对比摆在眼前，越来越多的台湾民众会明白，台湾的出路不在“台独”，而在与大陆的和平统一上。所以说，这种不满情绪，最终会转化为反对“台独”、支持统一的力量，转化为推动两岸关系向前走的动力。
《台海》：从两岸关系的整体格局来看，台湾年度汉字“罢”字所反映的台湾社会乱象，对两岸关系的发展会产生哪些影响？
信强：“罢”字折射的台湾社会乱象，本质上是“台独”分裂路线的必然恶果，它对两岸关系的影响，有好有坏，是双重的。坏的一面是，这种乱象会加剧台海局势的不确定性。赖清德当局现在面临这么大的民怨，很可能会搞更激进的“台独”挑衅，转移内部矛盾，这会给两岸关系带来新的风险。但好的一面是，这种乱象也是推动两岸关系走向统一的“催化剂”。当台湾民众在“台独”施政下吃够了苦头，就会更清醒地认识到，“台独”是绝路，统一才是正道。
对于大陆来说，关键就两点。第一，要坚定打击“台独”分裂行径，绝不能让赖清德当局的“以武谋独”“倚美谋独”得逞，守住台海和平稳定的底线，让台湾民众知道，大陆有能力保护他们的利益。第二，要持续深化惠台利民政策，进一步扩大两岸民间交流，尤其是基层和青年层面的交流，让更多台湾同胞共享大陆发展的机遇。要让台湾民众明白，大陆始终是他们最坚实的后盾，只有两岸和平统一，才能彻底解决台湾社会的乱象，让大家过上安定富足的生活。
杨开煌：“罢”字是台湾民众对赖清德当局最后的警示。2026年台湾将迎来地方选举，若赖清德仍坚持“以武谋独”“政治凌驾民生”，民进党可能遭遇更大败绩，以国民党为主导的蓝营势力将进一步赢下地方选举甚至赢下2028台湾地区领导人选举，这对两岸关系的未来走势是一个利好消息。同时，由于对赖清德当局的不信任，两岸民间和地方政府的力量也将发挥更重要作用，一些两岸民间或地方政府间的交流活动将重启，为两岸交流合作提供稳定的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