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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南风,海丝情 “闽南文化与海上丝绸之路”论坛在福建泉州召开

来源: 2019-07-12 14:44

闽南风,海丝情。6月1日,“闽南文化与海上丝绸之路”论坛暨福建省闽南文化研究会2019年学术年会在福建泉州召开,来自多个高校、研究机构及相关单位的200余名专家学者参会,共话闽南文化传承创新、海外播迁、融合发展等议题。

福建省政协文化文史与学习委主任陈必滔指出,闽南文化研究大有可为。闽南文化在海峡两岸以及东南亚地区具有重要影响力,仍然发挥着正面的价值导向作用。对推动两岸文化交流、服务“一带一路”倡议等具有十分重要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以闽南方言为外在特征的闽南文化,是世界各地闽南人在传承中华文化的基础上发展和形成的,具有共同思维意识、风俗习惯、生活方式的区域性文化。

6月1日,“闽南文化与海上丝绸之路”论坛暨福建省闽南文化研究会2019年学术年会在福建泉州召开。


泉州市政协副主席骆沙鸣表示,古往今来,“海上丝绸之路”沿线国家和地区到处都有闽南人扎根的足迹,闽南文化也因此在“海丝”沿线有着广泛的传播与深刻的影响。他认为,此次研讨会共同研究、交流闽南文化,进而充分发挥闽南人与“海丝”沿线在商缘、文缘、亲缘上的独特优势,积极构建“海丝”沟通协作平台机制,共同走好友好交流之路、商贸物流之路、互联互通之路、产业投资之路、旅游观光之路、资金流通之路和人文交融之路。

厦门市闽南文化研究会会长叶细致认为,闽南文化是厦漳泉人民的重要精神财富,也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厦门市委市政府的关心和支持下,厦门市闽南文化研究会在弘扬、研究、普及闽南文化方面做了不少工作,取得了一定的成绩。去年承办了福建省闽南文化研究会2018学术年会,今天在泉州参加2019学术年会,期待闽南文化的研究、普及取得更大进步。

本次活动以“闽南文化与海上丝绸之路”为主题,围绕闽南文化传承创新、闽南文化与海上丝绸之路、闽南家族文化的海外播迁、闽台文化融合发展、全球史视域下的闽南文化研究、闽南地方文献整理研究、李光地文化研究等七个领域展开研讨。会议共收到学术论文100多篇,主办方遴选出87篇论文编辑成“闽南文化与海上丝绸之路”会议论文集。

据福建省闽南文化研究会会长林晓峰介绍,研究会自2016年4月成立以来,以促进闽南文化繁荣发展为宗旨,搭建闽南文化研究和普及平台,举办了一系列学术研讨会、学术沙龙和工作坊,弘扬闽南文化优秀传统,宣传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促进两岸文化交流与心灵契合,在推动闽南文化与一带一路沿线国家交流等方面取得了一定成绩。

当前,闽南文化研究正面临难得的历史发展机遇。新的一年里,福建省闽南文化研究会将继续举办闽南文化大讲坛和闽南文化沙龙,持续加强与东南亚国家、台湾地区的闽南文化研究机构和专家学者的交流合作,主动组织海内外专家学者开展闽南文化研究工作。

林晓峰也希望,“广大同仁能一如既往地深入挖掘闽南文化的思想蕴涵和价值内核,大力弘扬历代闽南先贤的道德文章,延续闽南文脉。”

林晓峰  福建省闽南文化研究会会长

泉州师范学院校长屈广清表示,近年来,学校借助中国社科院文化研究中心闽南文化研究基地和台盟中央闽南文化交流研究基地这两个国家级科研平台,组织起一批科研队伍从事闽南文化和“海丝”文化研究,已取得一定成果,今后将继续努力提高学术研究水平,推进闽南文化与“海丝”文化研究。

据悉,本次活动由福建省闽南文化研究会、泉州师范学院联合主办,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化研究中心闽南文化研究基地、台盟中央闽南文化交流研究基地、福建省李光地研究院、闽南师范大学闽南文化研究院承办。会议期间,来自海内外的专家代表,分享了各自研究领域的最新成果。


郑成功收复台湾畅通了通洋裕国的海道


郑栋梁  泉州郑成功研究会会长、福建省闽南文化研究会荣誉指导、漳州市委原副书记


郑栋梁(泉州郑成功研究会会长、福建省闽南文化研究会荣誉指导、漳州市委原副书记):闽南文化是中原文化与古越文化在闽南地区长期磨合而成的一种区域文化,也是中华民族传统的以农为本的文化与唐宋以来逐渐形成的海洋文化相碰撞而成的一种地方文化。

长期以来,闽南文化孕育了一批又一批精忠报国,爱憎分明,海陆并重,敢拼敢赢的闽南人。郑成功是闽南人的突出代表,也是中华闽南文化哺育的一个伟大英雄。

此外,郑成功二十二岁时就向隆武皇帝进谏提出“据险控扼,拣将进取,航船合攻,通洋裕国”的战略构想。公元1661 年,郑成功亲率大军,东征台湾,驱逐荷兰,从而牢牢地控制着台湾海峡和东海、南海的制海权,开创了中国海洋史上空前未有的、东西洋面来往船舶“非持国姓票必不能行”的辉煌局面。著名的旅美学者陆亚东在《海权战略》一书中指出:“郑氏海商集团在东西洋面纵横捭阖的时代,是中华海权史上最鼎盛的时代”。 郑成功捍卫海权,维护海疆,归根到底就是为了畅通海道,通洋裕国。


《过番歌》保留了中国最早海外移民的民间记忆

  

  刘登翰  福建省闽南文化研究会名誉顾问、省社科院台湾研究中心主任


刘登翰(福建省闽南文化研究会名誉顾问、省社科院台湾研究中心主任):去年9月,我在厦门鹭江出版社出版的《过番歌文献资料辑注(福建卷)》中,收入长篇说唱8部。其中除了一部带有喜剧色彩和表演性质的一百多行的对唱外,都是表现闽人出洋苦难人生的长篇歌吟,其中有明确纪年的出版时间最早为清光绪乙巳年(1905年)。几部《过番歌》或彼此相互有承续、演化关系,或表现特殊重要事件。

传统的过番歌,大多是描述从闽南各地或福州十邑前往南洋的过番谋生经历,普遍具有劝世的意味,其所“劝”者,主要是从自己过番的艰难经历中,规劝后来者莫要轻信番平的钱好赚,“劝恁只厝那可度,番平千万不通行”,这是一种对个人谋生选择的规劝。

华侨是一个很特殊的阶层。我们将出国谋生的人称作华侨,他们的家乡叫侨乡,捐的钱叫侨汇,写的信称作侨批,盖的房子叫番仔楼。《过番歌》一方面反映了他们在海外的人生,一方面反映了他们在国内形成的华侨这一特殊社会群体。

一直以来,我们对《过番歌》的关注跟研究都不多。但需要特别说明的是,《过番歌》保留了中国最早海外移民的一份民间记忆。同时,这一批海外移民,又是中国最早走向深海、走向大海的海上丝绸之路的开拓者。

我关注《过番歌》也跟自己的家族有很密切的关系。最近,我找到100年前我曾祖父的一张全家福。照片中的曾祖父,坐在正中央,大概有五六十岁,左边是中国太太,右侧是菲律宾老婆,另外还有三四个菲律宾女人,我父亲当时也就五六岁,蹲坐在地上,算起来这大概是1920年前后的照片。可以说,100多年前,从我曾祖父那代开始就已经到了南洋。这一代人的经历停留在我的记忆里。

今天我们讲“海丝”十分光耀,“海丝”这一词语给我们感觉是华丽的、柔软的、闪光的,但它最初的开拓者、见证者实际上充满血泪与艰难。现在我们讨论“海丝”,也要关注最早开辟 “海丝”的这一群体,是他们用他们自己的整个人生甚至几代人的经历,参与开拓了这条“海丝”。


李光地研究应有全球视野


苏黎明  泉州师范学院图书馆原馆长、教授福建省闽南文化研究会理事


苏黎明(泉州师范学院图书馆原馆长、教授,福建省闽南文化研究会理事):李光地作为清康熙时代的重要辅臣,为康乾盛世的形成做出巨大贡献。对他的评价,只有立足于全球视野,才能领悟李光地力主收复台湾确保国土完整、掌控海峡确保国家安全的历史贡献,才能领悟李光地在致力引导康熙化解满汉及各民族之间的矛盾、建设社会安定和经济繁荣的国家中所发挥的关键作用,才能领悟李光地在促成康熙将“道统”与“治统”合而为一、认可并接受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过程中所发挥的核心作用。

李光地一生主要活动时间,大致与清初康熙朝相终始,正处于清室初定鼎的顺治之后。

重视民生,发展经济。李光地主张“立国以民为邦本”,“顺民心而兴事”,做了许多利国利民的实事好事。在继承传统文化基础上,李光地广征博览,批判吸取,对古今圣哲之成说,以及东渐之西学,既不照搬,又根据稳定发展需要,摄取精华,因而有见地,有所发明,在清初思想文化建设进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李光地反对把西方技术发明看作“奇技淫巧”的错误观点,赞扬西洋技术发明“皆有用之物”,明确肯定“工之利用极大”,表现出了非凡的远见卓识,是主张引进西方技术的先觉者和先行者,最具历史进步意义。


闽南文化对菲律宾影响深远


苏振芳  福建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苏振芳(福建师范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菲律宾华人,几乎遍布全菲各地。据统计,目前在菲律宾的华人约有百万,其中先祖来自福建闽南者(泉州、漳州、厦门)十之八九,当中又以泉州为最。

与其他东南亚国家的华人社群一样,菲律宾华人社群已成为保存闽南文化的海外华人社群之一。在中国,许多传统习俗在“文革”动乱期间被打压或简化,这些传统在菲律宾华人社群仍然完整保存。在菲律宾的华人社群中,许多闽南文化习俗已经演变,与其他东南亚华人社群有区别。这些文化差异在诸如农历新年和中秋节等传统节日中是非常明显的。菲律宾华人在嫁娶、祝寿和丧礼有独特风俗。

菲律宾华人的大多数是19 世纪初迁入的华人后代,菲华保留了很多中华文化、习俗和工作伦理(虽然不一定是语言),几乎所有的华人的祖先都是在西班牙殖民时期之前迁居到菲律宾,并融入菲律宾社会。菲律宾华人在一个世代以内可能会有四种趋势:第一种趋势同化和融合。就像泰国华人一样,最终失去了他们的“中华民族”的认同,而认同在地文化和语言。第二种趋势:分隔与维持现状,如大多数的马来西亚华人。第三种是回到祖国或移民到西方国家(北美和澳大利亚)。这是目前海外华人的现象。第四种趋势:如一些马来西亚华人和大多数的越南华人一样,成为独立的华人组织。


泉州港历宋元至今而未衰


林枫  厦门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系教授、福建省闽南文化研究会理事


林枫(厦门大学人文学院历史系教授、福建省闽南文化研究会理事):泉州是中国古代著名的港口城市,以海外交通贸易而为人熟知。南宋迄于元代,泉州通过本地区的商业化,逐步发展成为亚洲海域的重要商品集散中心:海外输入泉州的商品,大部分被转运到了长江下游、华北地区乃至朝鲜半岛、日本、辽国及女真;泉州输出的商品,则远销东南亚、印度洋沿岸的广大地区。经由“转口”贸易,形成了一个以泉州为中心的涉及中原腹地、东南亚、东北亚甚至印度洋沿岸的广袤商业网络。与此相较,明清时期泉州海外贸易与城市的衰落似乎已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若将明清泉州置于中国东南沿海港口群体之中,置于全球格局、东亚格局之中,我们看到的却是不一样的泉州。

明清时代的泉州港,港口众多,历史上有“三湾十二港”之称,泉州湾、深沪湾、围头湾等三湾,共有十二支港。各支港之间互相兴替,适应着不同时期的泉州港口发展需求,泉州港历宋元至今而未衰。

可以说,泉州港的外向型特征,决定了它既需要从遥远的市场组织货源,也需要将货物销往遥远的市场,因此,泉州城市因为港口而与周边甚至更远的区域发生联系。此外,明清以泉州为主要活动地域、以泉州(安平)商人为主体的福建海商组织严整,业务活跃,足以勾勒出泉州港口与城市的繁盛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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